• 2007-09-13

    S HOLE - []

     

    夏天的傍晚在楼顶上拍的琶洲会馆。我家打开窗户就能见到。

    昨天我上楼上给你电话,又看到对面那些不要命的亮光。这个城市真奢侈。你说你课程都满了,不像大四的,你说你厌烦了被人催工作,你说你想见我。嗯,我想听你给我唱歌忽然。我都把烟抽完了。

    我停不了的说话,停不了。我不喜欢吵闹的人,我讨厌有人比我聒噪。两个黄鹂鸣翠柳这句诗一直让我鸡皮。我就想跟别人说话,说给自己听其实,房子可能也想知道,603这几个数字很好,好得我有点不愿意搬了,可是屋外漆好的书架还有预订了的双人沙发不允许。

    我想起来以前老跟樱说的开场白,你知吗,你知吗,她会果断的答我,我绿豆。嗯,我确实想念她了。那年过后,我从来没梦过她了。她也跟其他别的东西一样走了可能,去一个归所。那时候去看她她还不让我点着烟,这次回去她都不搭理我了。

    我觉得我说出来的话就不会实现,每次都改变。所以我不能说,但是我忍不住,我总是不停说话啊,静不下来。

    今天穿了小一号的高跟鞋上林和东面试,脚跟起了水泡,满大街都是飞奔的高跟鞋,还裹着满大街厚厚的茧。上楼跟店主兄妹,都姓原应该是兄妹吧,也说日语,不伦不类的我自己觉得,粘着语就是爱粘这舌头不出来。他们说要排一下班表。我要在这里勾搭来上课的日本人,那些日本小孩都有正版的漫画,还有CD,还有漂亮的奥桑应该有好玩的化妆品。嗯,好好工作。他们会招我的吧?

    经过IKEA的时候想起来有个聚会在这里,于是打给小动,还是没完没了的说话,抱怨我微薄的工资还有外遇日本中年男子的可能。IKEA有免费续杯的奶茶,还有好看的抱枕,还有两个暖乎乎的女人的聚会。可是我不想去凑和,于是走进地铁,打给哈鲁卡小仆。还是说话说话。

    舌头都不休息了。我想起那则童话,国王头顶长了角,理发师不能对任何人透漏,所以自己跑进森林里面去,在一棵树上挖了一个洞,把想说的话都吐进去,然后用土埋起来。

    我怎么不是我了我觉得,以前知道的自己忽然就不知道了。像蜡烛一样坍塌了。 我许久没看书了,许久没读日语的童话。我还狡辩。什么时候才能安静呢我?大概是不用“我”叙述的时候吧。

    好吧,对不起。

  • 2007-08-20

    thick wisper - []

    台风一个接着一个,天气在雨水里面沉浮。不想拖地也不想看书。脏兮兮的等待娘亲的责骂。医院很粘稠,把我黏贴起来展示。其实我不想说话,但是往往我说的最大声。躲起来躲起来,其实我想一个人,不出声。但是或者我什么都不想。对面的烂尾楼终于转手,40万。新房主忙着把暴露在空气3年的房子拆掉重建。灰尘和噪音飞进来我的房间。谁让我读一下芒果街或者卖火柴的小女孩?外文居然可以给我安全。我一拉开落地窗户,穿着短裤的民工立刻甩过来几句乱七八糟的土话。我惹谁了,就一个烟,我顶起来操持死你们这帮子傻B。

    谁确定我要什么不要什么?大魔王可能下一秒就能让你把我忘掉。那样更好。就一个人。挑选一个死亡的方式,就是突然。

  • 2007-08-08

    党魁归来! - []

     

    飞党错觉我今天回家,在篮球场等我。给我短讯问我到了哪儿。

    刹那间,我笑死在一堆飞机票上头。情绪一下高涨了。我的飞党我要空降了!再等24小时!

     今天开庭。他很瘦,没有表情,没有对视。只能缓着。

     

     

     

     

  • 2007-08-05

    叼!我九号回去! - []

    十点的时候你告诉我,她撞车了,盘骨碎裂。两年前也是你告诉我她撞车了,当场死亡。哦,辗转听说那个她结婚了,登记,没有酒席。

    那时候我们混在一起,也从来没有想过永远这回事。不说话,坐着,说话,笑着,偶尔掉点儿矫情的泪。那画面,仿佛稍微脖子伸一下把下巴抬起来就赶上郭同学的青春河流了。

     叼!

    你们怎么都这样子,随随便便走到另一条路,等我以为在下一个路口还能遇上的时候,就甩我一个永远。我从不想将来,我也没什么梦想,那太浪漫,不现实。我就安安分分纠结着这穷日子。我会写点字儿,但不需要那么多背景材料,也不必像某人一样哭哭啼啼郁郁寡欢地维持个名号,不要给我惹那么多事儿不行么?大魔王你给我安分点。我还不够苟且?我还不够孙子么?我除了不上街撒尿公开交配,我都跟bitch没差了的啊。

    新开了茶花,把第一根倒转。我看这日子这么文艺啥时候才能平庸点。现在开始算算要倒第几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