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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27
西半球狂欢以外保持冷静
岩井的小放映会,《关于莉莉周的一切》《鬼汤》,开始了平安夜温暖的小团聚。
阴暗的s209,非常适合青春阴郁的冗长叙述。
德彪西的伴奏行云流水。
小野丽莎的梦吟之中星野声嘶力竭。
视线以外胃囊抽蓄,兴奋莫名。事实把年轻付之一炬,飞灰。
比起《鬼汤》的小温馨,还是钟情华丽消逝的无名。
写上电话的青苹果,细长的白蜡烛,热咖啡,棉花糖,换来散场时稀疏清晰的笑容。
我在旁边默默,不小心制造一场浪漫其实挺有趣。
庆功会师四个女人的火锅之约。啤酒与兔子肉,淮山与肥牛。
偶然撞见一个长得好看的男人,打量与被打量,衡量搭讪与被搭讪。
最终由于人数关系作罢。残念。
一直赖到圣诞节凌晨。
右手夹烟左手捧茶。凌乱的沙发,整齐的书架,杂乱的交谈,暧昧的音乐。
从死后意识的游离到生前行为的宿命。
不同的人生却有数不完相同的话题。
不需要争辩不需要承认,倾吐或者倾听。
外在的世界,自我破坏,自己的世界重新摧毁。
自省。
四点以后,抱着膝盖睡去。地底下的那方此刻正酒醉歌酣。
这儿只是一个形而上学的小聚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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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23
听说,葬礼
听说你的婚礼我没有去。
为什么没有去呢?我不知道,别人也不知道,你当然也不知道。
或许只是小孩子装模作样的脾气。
已经好多年,听说你好像离了婚。
在你弟弟的婚礼上,你过来摸我的头发,好好考试,来广州。
然后我来了,仿佛要过你的电话,一直没有打。
现在是冬天呢。
有一年冬天,你带我看电影。那时候我抬头只能看到你的手肘。
你请我吃滚烫的鸡蛋粥。
回家的路上有一间平房,医院角落的停尸间。
月光下,平房仓白的外墙像液体一样蠢蠢欲动。
你拉着我的手说要玩游戏。看谁走得最慢。
于是,脚跟顶着脚尖,度量着碎小的距离,踌躇不前。
度量的距离悄悄把停尸间的苍白抛在背后。
听说你身居要职,意气风发。
听说你经常喝酒,为了不同的饭局。高兴地无奈地,喝。
听说上个星期你醉得睡着了,被扶到车上,一个人睡觉。
听说,上个星期四,你死了。
其实你只活在别人的听说之中,许久不曾存在我的生活之中呼吸。
我还是希望你在我视线以外呼吸,而不是在我的耳膜里僵硬。
因为你是曾经小心翼翼为我挑掉鱼骨头的温柔男人。
听说,有天堂。听说,有上帝。
是真的么,哥哥。
以后在那里继续做邻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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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21
redshoes wisp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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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19
DecemberFamilyMonth
ohoto by:Dan H
冷了,圣诞来了。这个无辜的日子被一帮阴谋家策划成沸沸腾腾的大节日。
莫名其妙的计划怎么过。
其实计划来计划去到最后都只是一个人窝在宿舍开片子吃零食。
炸鸡块和雪糕,永远是一个人节日的标志。
传闻会去石室大教堂,会去吃鲶鱼火锅,会捣鼓一个啤酒小派对,会办一个小型的岩井俊二小影展。
谁知道呢。反正我们怎样闹腾,时间都是冲大便的流水。
广州冬天的阳光一点儿也不谦虚,金光闪闪,似乎要为老谋子的新片宣传。
啊,忽然想起周杰伦这个圣诞夜回来广州唱live,又忽然想起上一年12月冒着寒风去听他的live。
天一冷了就不自觉地提醒自己该听《夜曲》了。
CD唱片会记忆,把某个时候的事情,感觉纪录下来。像老照片一样提供一种回忆。其实老东西和节日一样,只是被人一厢情愿的利用,被当作一条长长的排水道。
这两个星期都有十个小时在高速公路上度过。回家,回家,回家。
有时候一个错愣,家在哪儿?一张床,一张饭桌,一个浴缸。
昨天给表弟写信,多浪漫的事情,我这辈子也没给多少个男人写过信。有点儿悲壮。
当人被看成是野兽关起来的时候,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
第一次提笔写字变得不知所措。谁应该愧疚?谁设下的陷阱?
柯南说,真相只有一个。
真相的背后,却有千万个解释,千丝万缕,连接着权力者的权杖。
你可以恨,但是你可以恨谁?
当你再也控制不了狠狠地咬下去,唇齿之间的血腥最终回到你的体内。
人民的意义何在?
在宝座之下。 -
2006-12-15
出差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