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3-29

    Daily Elegance - []

    foto:Saul | 橡樹園

     

    這是一張工程浩大的桌子的零件。幸好已經組裝起來了。新家也已經挪好了位置,慢慢地,沙發背面,雜物架上,茶几、地板還是會摞起來一堆一堆的書報雜誌。早上八點半出門,晚上回家用一小時做飯,一周打掃一次廚房浴室,晚上收了衣服放在沙發上疊好,出門抹手霜,洗澡后擦化妝水,睡前涂乳霜,早下班的話就拖地板。看完的小說是放在書架的第三層,沒看完的小說或者可以溫習的評論放在第二層。生活要規規矩矩。

    我還是無法停止懷疑同屋兩女(暫以AB代稱)是拉拉這個現象。某天晚上A小姐雙手把B小姐環在沙發上,臉對著臉,鼻尖對著鼻尖輕聲笑語。嗯,今天中午,三人逛街,A小姐因為B小姐暴露了其一小秘密給我聽,而當街把B小姐環著屁股抱起來,嘿呀。嗯。A小姐為B小姐做飯煲湯,為此我偶爾能討上兩口,真是叨光。A小姐包攬她們家全部家務活,B小姐只要安分守己做好教師本份。好吧,我丫在等呀等呀等她們兩啥時候把這個事實坦誠出來對我推心置腹。女人嘛總經過一個秘密交換的方式來增進雙方的手帕之情,我冥思苦想了良久,沒有交換的籌碼那,哎。那麼,當我聽到這個事實的時候到底是要演一個智商低下白目智障的純情妞咧,還是吐一口煙戀戀風塵地說一句“大愛無邊”咧?我知道我知道我在戒煙,可是不抽煙說這個臺詞就很沒有深度啵。

    and,今天看《櫻桃》,就說一個瘸腿老公和智障老婆撿來一個女嬰養大的故事。開頭很好,結局草草收場。我想起老家以前的麻紡廠,也有一個叫狗二的智障。小時候和我們一起瘋,玩些“不,動。”的小屁孩追跑遊戲,滿廠地跑。跑累了,也不用回家,飯點到了,就有隨便一個廠裡的叔叔阿姨招呼他回他們家裡吃飯,然後等狗二的娘來領回家洗澡。對對,當年教我在雞屁股裡邊用自行車打氣筒打氣的師傅就是狗二!我可想起來了!嗯,回來撒。當時80年代末90年代初的集體生活在市場經濟里也都消磨光了。現在的狗二,都躲在社區大廈裡邊等家裡人送吃送喝了。或者集中起來組成可憐巴巴的智障兒童救助中心,等待隔三差五某些不知所措又得學雷鋒的凡人們串串門子。現在的鄰里敦倫就是上超市沒有一毛錢的時候有隔壁的借給你,坐電梯的時候聽樓上孩子叫句姐姐好,提著東西保安給你拉著門。沒啥好玩的故事在裡頭候著了。

    噢對對,我得記錄一下經典。昨天夜裡我夢見騷小同學特別語重心長地跟我說了一句很牛逼的話:“我覺得,看一個人,不應該看他做了什麽,而是應該看他不做什麽。”我還記得夢裡的我自己特別特別感歎,這丫怎麼那麼老練那麼2吶,難道姑奶奶又吹了啥不該吹的牛逼了?結果一張開眼,我操,原來是自己做夢呢!歸根結底,犀牛逼的還是姑娘我吖操。

    嗯,完。

  • 廈門|Canon eos500 Fuji Proplus 200

     

    煮開一鍋水,把砂糖倒進去,攪和。把雞蛋面放進去兩餅。讓熱水煮軟麵條。然後下兩個雞蛋。這碗是我家裡的甜麵條。我娘偶爾偷懶給我弄的早餐,或者晚上隨便應付我煮的宵夜。以前高考熬夜,煮這個東西,心想我娘每天都得琢磨明天吃什麽真是累人。現在難得有個廚房弄一碗,噁心一把的說,真是家啊。

    其實,我最想煮的是苦瓜釀。也不是特別喜歡的菜,只是我娘每次問回家最想吃什麽,除了番薯就是苦瓜釀。Orz...媽的我真是好養活……好嘛。反正苦瓜釀就是長的特別特別文藝,特別特別裝逼。把苦瓜切段,掏空瓜瓤,用滾水浸泡。把墨魚、豬肉、馬蹄、冬菇剁碎,混上醬油做成餡兒。把餡兒用勺子搗進圓環的苦瓜裡邊。拿去清蒸。嗯。就這樣。誰要試毒的現在可以來報名。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哈。何況,人家苦瓜長得這么委屈,就順道把人家吃了吧,嗯。

    最近,又想到新問題。確定一件事情在先,抑或是決定一件事情在先?

    花費二十年寒窗苦讀,到二十出頭才來決定何去何從,或者是先確定一條大道,再隨便怎么走?那,到底是確定了喜歡而在一起,還是決定了在一起才知道是否喜歡?喜歡不喜歡還能分清楚,是個好事情。

    《Die Welle》是部好電影。好就好在看到最後你發現沒有奸角去成就你的怒氣。當一個人慢慢被時間磨成型,往往發覺可以責怪的人會越來越少。現實裡邊沒有壁壘分明的忠奸。早上被人搶了的士,好吧他是沒素質,中午被的士司機騙了錢,好吧他是養妻活兒。一天一天磨下去,到底就沒有了界限。還是立志當個潑婦來享受人生的好。一高跟鞋杵在那兒,妖氣凜然正氣不侵,人生當潑直須潑啊,此時不潑待何時咧。

    哎哎,文末啦,那來特別鳴謝下吧。我安居了可以樂業了又可以攤尸發痴沒事兒想事兒了。特別感謝靠譜學校畢業的歐陽靜斯小姐,李成杰先生。禮成,嗯。

  • 2009-03-18

    conquer or to be death - []

    Gray' studio| 腾马 M-800 Fuji Proplus 100

     

    我的牛贵眼霜不知去向了,我的装着小九九黑暗内心的小弹珠失踪了,我那个装着小果骚包大象的玻璃罐子不见了,我那个很另类的用来充sony mp3的苹果充电器离家出走了……哎呀呀,身外物太多真是难过。早上睁开眼睛感觉自己就是个有家累的人,为了房租今天也要努力工作哦~这个对白真他妈欠抽插。

    深圳还是个贪慕虚荣的城市,一线品牌的商场淘汰了罗湖商业城。而大梅沙永远都有不用上班的人。我在海边睡了一下午,梦里出现一个珠宝商和一个家电经销商的经营之道百家讲坛,吓得从沙滩上扎醒。在海滩上听后摇是会招海滩嫉妒的,海浪的声音本来就很闷骚。从罗湖去盐田有一段盘山公路,接近半圆的公路弯过三座大山,很是无敌。盐田码头港口的货柜堆得比要中广场要厚实。这哗啦啦的物欲世界啊。

    时间是不存在的,真实也是不存在的,所以此时此刻是一句真理的咒语。像我们这样平凡里翻滚小风波的生活,其实也是不存在的。那时候明明就看到了结果,也没有兴致勃勃地延续下去的意思,竟然如此这般就到达彼时田地。所以有时候就兴高采烈地及时行乐,既然画面需要欢乐就不要破坏好景致。故作深沉是没有必要的,装腔作势也是没有必要的,高兴地流泪,凄凉地微笑,也其实是好事情。仿佛只有你和一个三维空间所营造的真实。我时常想象此时此地有一个人看着我自己,了解你的所以然,并且绝对无动于衷。这个人就是自己会继续存在下去的动力。一切都是可笑的,你给那个偷窥者一具随着时间无疾而终的尸体,还是给他看看非主流没事自残的非主流结局呢?相比之下,我是觉得前者的笑点比较低的。

    这些终将都是没有逻辑和文法的病因而已。而我看你看我也是觉得可笑的。或许,就是你你你你你的哪个分身不知不觉地偷窥了谁的人生。

    conquer是一个动听的双音节,棱角分明,铿锵有力。老英国人说:only love can conquer all。as all known,frankly all can conquer love。conquer是没事找乐子的消遣。自己和自己玩的好游戏。

  • 2009-03-12

    再见,赤沙。 - []

    foto:Juan 赤沙

     

    这个天台,你来过,你来过,你们来过。

    我家的沙发,他来过,她来过。他们来过。

    赤沙这名字很好听。人也挺好的。早上上班偶尔还能看到赤沙戴面具的狗在路中心即兴交欢,偶尔回家能遇见师弟师妹用日式敬礼叫个师姐,偶尔还能遇见老师们寒暄点工作和生活,便利店的小姑娘知道我要烟的话一定是买茶花,周四会给我预备好奶茶和南方周末等我来付款,周五就是生活周刊和绿茶,夫妻小店沙县知道我晚上会买四块的净云吞,对了还有5块钱一大捆的姜花还送货上门,当然还有那个很八卦四十多岁还有个小男朋友的姜花阿姨,还有便宜的菜馆。

    我说我要搬家了赤沙人民说想念我,啧啧,住的光荣搬得伟大。

    于是我就决定成就你们的不舍收拾收拾走了。去新生活。过去种种譬如昨日死。梅雨季节里边去干燥的地方晾一整个阳台的衣服,去认识新的人和看看新的故事。

    去往橡树园。发掘发掘有没有橡树。

  • 2009-03-08

    前程錦繡 - []

    廈門 |Canon eos500 Fuji Proplus 200

     

    這篇一開頭我就又習慣性得找找煙。廈門婦女團就是煙酒團。

    不知道劉小政收拾好了沒有。離開一個地方可以很利索的打包,裝箱,整頓。麻煩在于即將背身關門合上鎖,總是覺得一定遺漏下一些不招眼的小東西,然後轉身回頭再到房子里逛一圈。著緊的東西很難丟失。不上心的物件自己會消失。

    我覺得,生活是壓迫向上的。你越是降低自己去適應,越是無地自處,不如孤注一擲,從容赴戎。好比,壓腿拉筋,只要你往下再往下,前胸終歸能貼到地板上。或者是個人極限的問題,或者也只是個人說服力的問題。自己給自己下了套,那么玩兒的遊戲就少之又少了。總之,兵臨上陣必鼓助勇。劉小政同學,請騷掉上海灘。謝謝。

    哎呀,除此之外,還得一提。做個好人是需要付出代價的,若然跟歌詞一樣“自私虛偽善變無情”,那下次我唱Queen的時候你就不能和我合唱了。咱跟他們不一樣,咱是好人那。